余晚知坐在顾舰身边,平静地听着祝贺。
宴席过半后,顾舰便消失不见了。
余晚知清楚他是去找那个女人了,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了。
“这女人也是自作孽,拆散一对有情人,现在还不是孤零零一个。”
“别多嘴了!”
“本来就是,本来顾舰一个外交部长,余冠舟一个机余干事,现在要是在一起该是一对多美满的眷侣。”
细碎的声音飘进了余晚知的耳中。
可她却始终一言不发。
宴会结束,她平静地收拾好家里的卫生后,便独自一人走到了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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