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知怀孕,从卫生院出来就赶回家属院。
穿进这本年代文的第十年,我和丈夫傅星礼有了第一个孩子。
但我到家的时候,傅星礼还没结束训练。
我想给他一个惊喜,特地躲在书房等他。
傅星礼是营地的营长,更是这个年代不可多得的文化人,书房里放满了他的书。
他每次下训回来,都要到书房看一个小时的书。
我想象着傅星礼知道我怀孕后的样子,他会不会惊喜地吻我,抱我?
我攥紧孕检报告单,激动得在书房走来走去。
一不小心,撞倒了书架上的一个盒子。
盒子掉下来,砸出了一叠信。
我曾见过傅星礼写信,在我们结婚的那夜。
当时我闹着要看,他却温柔按住了我的手:“挽星。”
傅星礼是个含蓄的男人,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眼底深情的模样。
他抱着我抵在了床上,床晃动一晚,惹的邻居都来笑:“营长夫人,你家老公真行!”
我羞红了脸,至此也忘记了这件事。
我都不知道,他竟写了这么多信。
没有寄出去……难道,是写给我的?
我喜滋滋拆开第一封——
映入眼帘的,却是一句:【挚爱澜澜。】
六月盛夏,天很热,可我现在却浑身发冷。
因为澜澜不是我,我是江挽星。
而这本书的女主,我现在的闺蜜,才叫阮澜澜。
这一瞬间,好像有人死死扼住了我的脖子,我没办法呼吸,窒息感压迫着心脏。
我自虐般一封一封翻看着。
十年,三千六百个日夜,傅星礼写了无数封对阮澜澜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