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完结小说《喂饱那个病娇王爷》由侠名所著作的古代言情作品。书中的主角叫林晚萧景珩,以下是小说的简介:酸菜鱼引发的血案喉咙里那根该死的鱼刺,卡得我灵魂出窍。前一秒,我,林晚,二十一世纪米其林三星最年轻女主厨,正站在世界美食大赛的金色领奖台上。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刺目的光,台下掌声雷动,闪光灯几乎要灼伤我的视网膜。那锅为我赢得无上荣耀的金汤酸菜鱼,在特制保温锅里咕嘟着最后的泡泡,浓郁霸道、酸香扑鼻的气味,是我胜利的号角。我志得意满,端起酒杯,准备发表感言,感谢我的锅,我的铲,我的绝对味觉……然后,就为了尝那一口确认巅峰滋味的鱼腹嫩肉——剧痛。尖锐的、冰冷的、带着铁锈腥气的异物感,狠狠楔进我的喉管深处。
视野瞬间被翻涌的生理泪水模糊,窒息感像冰冷的铁钳扼住了我的脖子。香槟杯脱手,砸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,碎裂声清脆又遥远。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可怕的“嗬嗬”声,像破旧的风箱。周围那些惊愕、慌乱、放大的脸孔,潮水般褪色,最终被一片粘稠的黑暗彻底吞噬。
……
意识沉浮。
像被塞进一个狭小、闷热、散发着霉味的麻袋里,来回颠簸。
“唔…咳咳!” 肺里火烧火燎,我猛地呛咳出声,喉咙深处那致命的堵塞感消失了,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灼烧和麻木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液体正被强硬地灌进我的嘴里!
又酸,又苦,带着一股劣质金属的腥气,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、甜腻到发齁的花香尾调。这味道…这味道简直是对我毕生追求的味觉艺术的亵渎!
“嗬…唔!” 我下意识地挣扎,想闭嘴,想把那恶心的东西吐出去。
“按住她!快灌完!别磨蹭!” 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在头顶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沉重的力量死死压着我的肩膀和手臂,粗糙的手指带着汗液的咸腥,粗暴地捏开我的下颌。冰凉的、带着豁口的碗沿硌着我的牙齿。更多那种酸苦的液体涌了进来,滑过麻木的舌根,烧灼着我的食道。
不!这不是鱼刺!这他妈是毒药!
属于另一个“林晚”的零碎记忆,如同被强行撕开的旧胶片,带着尖锐的疼痛,瞬间涌入我混乱的脑海——
靖王府…王妃…不受宠…懦弱无能…全京城的笑柄…下堂妇…
还有眼前这个正指挥着人给我灌毒药的丫鬟,翠浓!太子安插在靖王府的眼线!
滔天的愤怒和强烈的求生欲,像滚油泼进冷水,在我濒死的身体里轰然炸开!
“滚开!” 积蓄起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,我猛地一挣!
“啊!” 压着我手臂的丫鬟猝不及防,被我撞得一个趔趄。
“废物!连个半死的都按不住!” 翠浓厉声斥骂,劈手夺过旁边另一个丫鬟手里的药碗,“我来!”
那张涂着劣质胭脂、显得刻薄又狰狞的脸在我眼前放大。她眼里淬着毒,嘴角噙着快意的冷笑,碗口对准我的嘴,就要再次狠狠灌下!
就是现在!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狠狠一咬舌尖。剧痛刺激下,身体爆发出短暂的潜能。在翠浓俯身、手腕压下来的瞬间,我猛地向上顶起膝盖!
“呃——!”
一声变了调的惨嚎。
膝盖骨精准地撞上了某个极其柔软脆弱的部位。
翠浓那张恶毒的脸瞬间扭曲变形,眼珠子暴突,像濒死的鱼。她手里的药碗再也拿捏不住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,碎裂开来。浓黑发绿的药汁泼溅得到处都是,那股酸苦腥甜的气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她整个人佝偻着腰,双手死死捂住被重创的小腹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倒气声,脸涨成了猪肝色,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,直接蜷缩着滚倒在我床边,身体抽搐。
压着我的两个丫鬟完全吓傻了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电光火石间的变故,如同两尊泥塑木雕。
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肺叶像个破风箱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喉间残留的毒药灼烧感。冷汗浸透了单薄的中衣,黏腻地贴在背上,冰冷刺骨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。
活下来了…暂时。
但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,眼前阵阵发黑。刚才那一下反击,耗光了我所有的力气。我只能瘫在散发着霉味和汗臭味的硬板床上,死死盯着地上蜷缩***的翠浓,还有那两个呆若木鸡的丫鬟,警惕着她们下一刻可能的反扑。
就在这时,一阵压抑的、撕心裂肺的咳嗽声,由远及近,穿透了门外凄冷的寒风。
“咳咳…咳咳咳…呕…”
那咳嗽声断断续续,每一次都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掏出来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虚弱和破碎感。伴随着这咳嗽的,是缓慢、拖沓的脚步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枯枝败叶上,听得人心里发沉。
脚步声停在了门外。
破旧的、糊着发黄窗纸的木门,“吱呀”一声,被轻轻推开了。
一股带着初冬寒意的冷风,裹挟着浓重的、苦涩的药味,猛地灌了进来,冲淡了些许屋里的毒药气味,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。
我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向门口。
逆着门外昏暗的光线,一道清瘦得过分的身影倚在门框上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青色旧袍子,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。乌黑的长发未束,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衬得那张脸更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像上好的薄胎白瓷,脆弱得似乎一碰即碎。过于精致的五官轮廓,因为病弱而蒙着一层易碎的阴影,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疲惫的鸦青。
他一手扶着门框,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一手捂着嘴,指缝间隐隐透出一抹刺目的鲜红。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似乎耗尽了力气,此刻他胸膛剧烈起伏,单薄得如同一张被风吹动的纸。
这就是我的“便宜夫君”?靖王萧景珩?那个被全京城嘲笑“最废龙子”的病秧子?
他微微抬起眼睫,那双深邃的眼眸,在苍白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幽黑,像沉在寒潭底的两颗墨玉。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室内——地上打滚抽搐、脸色发青的翠浓,泼洒的黑绿药汁和碎瓷片,两个吓得面无人色、瑟瑟发抖的丫鬟,最后,落在我这个瘫在床上、同样狼狈不堪、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的新任王妃脸上。
他的眼神,没有惊讶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。
然后,他用那被鲜血染得更加殷红的薄唇,轻轻吐出一句话。声音不高,带着病后的沙哑,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,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:
“王妃这是……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