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渣爹不知道,这骰子连通着我的灵识。当年他为了那个坏女人拔掉我的氧气管,现在还想抢走弟弟?做梦!】
【你想要几点就有几点,我要让渣爹输到裤衩都不剩!】
等等。
想要几点就有几点?
好大儿,那你早说啊!
……
包厢里很静。
雪茄的烟雾和昂贵的香水味混在一起,熏得人头晕。
傅屿行指尖夹着那枚象牙骰子,漫不经心地在红丝绒桌布上滚了滚。
“怎么,不敢?”
他眼里的轻蔑,如针扎刺。
宋晚宁靠在他怀里,目光却黏在我高耸的孕肚上
“姐姐,别怕呀。屿行只是想给我们的孩子,一个完整的家。”
她口中的“我们的孩子”,是我腹中八个月大的骨肉。
我垂下眼,看着桌面那套精致的纯银骰盅。
【妈妈,别跟他们废话!答应他!】
【这个坏女人当年故意把我推下楼梯,现在还想抢走弟弟!】
【今天我要让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!】
大宝的声音急切,带着不属于孩童的恨意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再抬眼时,看向傅屿行。
“好,我赌。”
我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。
傅屿行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