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病逝后,我决定孤身离开江南,一路北上。
去寻我那从小定了娃娃亲、却从未谋面的未婚夫婿。
山高路远,我又从未出过远门,只好一路问一路走。
北地与江南民风不甚相同,但人大都淳朴,一路也还算顺利。
行至十九日,许是一路的顺利让我放松了警惕,竟不慎误入了罕有人迹的山林小道。
彼时刚过正午,浓密绿林里忽然窜出几个大汉,将我与车夫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大汉膀大腰圆,满脸横肉,狞笑着走近我:“哼哈哈哈,今日竟然逮到个水灵灵的小娘子……”
我脸色惨白,知道是遇见匪徒了。
勉力保持着镇定,我从包袱里找出细软。
若是劫财的倒还好,舍出钱财便可保全性命,可若是……
“男的杀了,这小娘子带回去供兄弟们玩!”
这大汉混浊的眼珠转了转,扬了扬大刀,像是宰鸡宰羊一般决定了我们二人的命运。
车夫已年近半百,见到这场景几乎腿软。我也害怕,正不知是低头求饶还是豁出去反抗时,有破空声自远处迅速逼近。
我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眨眼间,那大汉颈间忽然多了支箭羽。
山间有风吹过,直到穿过脖颈的箭头流下一滴浓稠的鲜血,那大汉才瞪着眼发出一声不成调的音节,轰然倒下了。
其余的山贼见到这一幕,好似忽然反应过来什么,“是他!是他来了!”
他们如同即将面对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,连他们老大的尸体也不管,纷纷争先恐后地钻进林子里,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我和车夫僵立在马车旁,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,还来不及松口气,忽然一阵马蹄声滚滚而至。
来了一伙骑马的……山匪。
一眼扫过来人的装扮,我有些绝望地在心里下了结论。
还是让方才那伙人闻风丧胆的、更狠辣的山匪。
匪首端坐在马上,右手握着把弓箭,逆着天光,像尊沉默的煞神。
他一身玄色劲装裹着贲张的肌理轮廓,瞧着年纪不大,但眉眼深刻如刀凿斧劈,额头鼻骨起伏凌厉,再加上久经风霜的小麦肤色,为他平添了几分惊人的气势。
他未发一言,只是偏头扫了眼密林,立刻便有几人追进密林去了。
应当是去寻之前那几个山匪的踪迹了。
我抱着包袱立在原地,大气不敢出地承受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目光。
他方才救了我与车夫二人,我却仍然提心吊胆。
一来,那肥头大耳的山匪尸体还倒在不远处。
二来,这样厉害的人,只怕……需要的不知是何等昂贵的报酬。
良久,我被那沉甸甸的目光盯得鼻尖出了薄汗,鼓足勇气,率先开口:
“多谢大侠出手相救,小女子不胜感激,无以为报,只有手中一些细软,还望大侠莫要嫌弃。”
双方实力太分明,我还是识时务些,早些豁出钱财换取平安。
却不想,那人开口,冷冽的嗓音听上去倒也不是那么穷凶极恶。
“江南人?”
我微愣,很快点点头。
“小女子从江南来,是要到曲州去寻夫的,只是不想今日遇上了……那恶人。”
“曲州……寻夫?”
这匪首似乎对此很有兴致,低沉的嗓音慢悠悠地重复我的话。
“是,我有一未婚夫婿,是曲州梁家人,名唤梁少安。少侠知道他么?”
这里离曲州已经不远了,而梁氏又是曲州还算有名的商贾之家,这人如此感兴趣的模样,说不定认识他呢。
于是我大胆打听。
没成想,下一刻,这匪首忽然翻身下马,一步步走近。
直至他的阴影将我完全笼住,灼人而又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仔细落在我有些局促的脸上。
良久,他闷声一笑。
“啊,巧了。我就是梁少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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