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,像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。
我正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,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残影。
屏幕顶端弹出的“老婆”两个字,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我划开接听,李玥急促又压抑着痛苦的声音传来:“老公,好像……羊水破了。”
嗡的一声,我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,断了。
“别怕,我马上回来!”
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,冲出会议室,无视身后项目经理惊愕的呼喊。
一路超速,风驰电掣地冲回家,接上早就准备好待产包的李玥和岳父岳母,再一路冲向市妇幼。
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冰冷又刺鼻。
李玥躺在移动病床上,脸色苍白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她紧紧抓着我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别怕,我在这儿。”我俯下身,亲吻她的额头,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医生冷静地交代着流程,护士拿着单子催促:“家属,先去办住院手续,交十万押金。”
“好,马上。”
我安抚地拍了拍李玥的手,转身走向缴费处。
我掏出手机,熟练地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喂?干嘛啊?”我妈张兰的声音混杂着哗啦啦的麻将声,显得极不耐烦。
“妈,李玥要生了,在医院,你现在方便吗?转十万块钱到我卡上,我得交住院费。”我压着心头的火气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。
“生了?这么快?”她那边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是满不在乎的语气,“哎呀,我这正忙着呢,走不开。”
“你不用过来,把钱转给我就行。”
“钱?”她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什么钱?卡里没钱了。”
我以为我听错了。
“什么叫没钱了?我每个月打回去的工资呢?那些理财账户呢?”
“哦,那些啊。”她轻描淡写地说,“你弟弟小磊前阵子不是看中一辆宝马X5吗,就给他提了。他又说要跟朋友合伙搞个什么项目,我就把剩下的钱给他投资了。男人嘛,总得有自己的事业。”
那语气,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。
电话那头,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周磊的嬉笑声:“妈,别跟哥聊了,快出牌啊,三条!”
那笑声像一根淬毒的针,狠狠扎进我的耳膜。
我年薪八百万,兢兢业业五年,整整四千万。
如今,我的妻子躺在产床上等待救命钱,我的亲生母亲却告诉我,钱被她拿去给那个废物弟弟买豪车、搞那些所谓的不明投资了。
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
我什么都没说。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世界死寂。
我回头,看见岳父岳母焦急地站在产房门口,他们眼中的担忧和关切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我的脸上。
我这个年薪八百多万的女婿,此刻,连自己妻子的住院费都拿不出来。
一股巨大的羞耻与愤怒攥住了我的心脏。
我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的消毒水味从未如此清晰。
我走到走廊尽头,那里的窗户开着,晚风灌进来,吹得我浑身发冷。
我没有丝毫犹豫,挨个拨通了我名下所有银行卡的客服电话。
“您好,我要挂失。”
“是的,我名下所有的储蓄卡、信用卡、包括副卡。”
“对,全部。”
“补办的新卡,请全部邮寄到我公司的地址。”
我的声音异常平静,冷静到我自己都感到陌生。
挂断最后一个电话,我转身走回缴费处。
岳父已经拿着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收费员。
“小周,别担心钱的事,我们这还有点养老金,先垫上,玥玥和孩子要紧。”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沉稳。
我看着他斑白的鬓角,眼眶一阵灼热。
我重重地点了点头,把那份愧疚和滔天的恨意,全部压回了心底。
张兰,周磊,这是你们逼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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