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后,我也被毒酒赐死。
陆寒年和太子少傅一样,规矩刚直,清冷端方。
没人知道,我有多高兴。
所以,哪怕陆寒年在新婚夜就和我划清界限,我也不在意。
我想方设法讨他欢心,吸引他注意。
他出差回家,我故意穿比基尼,跳胡旋舞勾他。
可他脱了外套裹住我,把我抱回房间,就去书房开会了。
我好心给他按摩,还没碰到他就被他赶下车。
我心疼他工作辛苦,炖了大补汤给他,他喝了一口就离开,之后一个月都不回家。
生怕我吃了他。
陆寒年太难讨好了,结婚三年,我们都没圆房。
可他越避开我,我越笃定,陆寒年就是我的太子少傅。
千年前,他就这样克己复礼。
上天既然给我机会,跟心上人再续前缘,我们最终一定能恩爱和鸣。
直到半年前,陆寒年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打架,重度昏迷。
我不敢相信。
到了医院,我看见昏迷的陆寒年还死死握住一个年轻女人的手。
年轻女人是他已故老师的女儿,苏颖。
那一刻,我第一次动摇,陆寒年真的是千年前的太子少傅吗?
那天下了一场好大的雪。
雪很冷,一直冷到了今天。
刚刚,我又接到警局电话,陆寒年第三次为了苏颖打架。
顶着清冷夜色,我抵达警局。
一进去,我就看到苏颖捧着陆寒年的脸,正泪眼盈盈给他上药。
“师兄,幸好有你救我,要不然我今天就要死在我前男友手里了……”
陆寒年皱着眉,原本端方自持的男人,眉间忽染戾气。
他耐心安慰苏颖:“别怕,有我在,他不敢。”
我去警察那儿签了家属名字,走近才看到陆寒年眼角都有淤青。
那颗眼尾的红色泪痣,都充血膨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