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发现了,笑着把它冲进马桶,然后盯着我的手表问:“恨我吗?”
我看着马桶里消失的漩涡,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他以为他终于成功地把我变成了一个没有情绪的死人,一个可以拿去炫耀的“完美作品”。
直到那天,我撬开手表,用剪刀对准了我的脉搏……
我想试试,如果我说一句“我恨你们”,到底会不会死。
……
滋——
手腕上一阵刺痛,我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,“捡起来。”
爸爸任卫国头也没抬,他盯着手机屏幕,上面显示着我的实时心率。
“心率110,你在紧张什么?”
我弯下腰,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地板。
“我没紧张。”
滋!
这次电流更强,我浑身一颤,整条手臂瞬间麻木。
“还在撒谎。”任卫国把手机重重扣在桌上。
“诚实监测仪不会骗人,只有心虚的人,心跳才会快。”
妈妈刘梅端着汤从厨房出来,她看了一眼我发红的手腕。
“快点吃,吃完去背《弟子规》。”
她把汤放在爸爸面前,“老公,这表是不是调太高了?昨晚这孩子睡觉都被电醒了。”
爸爸冷笑一声。
“那是她做梦都不老实,梦里有情绪波动,说明潜意识不忠诚。”
“必须二十四小时戴着。”
我重新坐回椅子上,右手还在不自觉地抽搐,那块黑色的电子表紧紧勒着肉,表带边缘已经磨出了血痂,“爸爸,我能吃肉吗?”
“你觉得你配吗?”
我心脏猛地一缩。
滋——
电流再次穿过神经,我咬住嘴唇,不敢出声。
“心率又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