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火好文《重生后我不再做哥哥的垫脚石》是知名小说家最新写的一篇重生作品。主角是李大强刘桂花,以下是小说的简介:我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女孩,全村人都说我是山窝窝飞出来个金凤凰。可在我的亲爹娘眼里,我这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,不如那一沓厚厚的彩礼钱来得实在。为了给不学无术的哥哥在县城凑个首付,他们亲手撕碎了我的大学梦,任凭我怎么哭求,都要把我卖给隔壁村那个打死过两任老婆的矿场老板当续弦。上一世,我被他们用孝道绑架,相信他们口中为我好的鬼话,最后被家暴丈夫活活打死在猪圈旁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村里给我办升学宴——实则是订婚宴的那天。这一世,轮到他们哭着求我了。
我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女孩,全村人都说我是山窝窝飞出来个金凤凰。
可在我的亲爹娘眼里,我这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,不如那一沓厚厚的彩礼钱来得实在。
为了给不学无术的哥哥在县城凑个首付,他们亲手撕碎了我的大学梦,任凭我怎么哭求,都要把我卖给隔壁村那个打死过两任老婆的矿场老板当续弦。
上一世,我被他们用孝道绑架,相信他们口中为我好的鬼话,最后被家暴丈夫活活打死在猪圈旁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村里给我办升学宴——实则是订婚宴的那天。
这一世,轮到他们哭着求我了。
……
啪,一记重重耳光扇在我脸上。
火辣辣的,心口却冰凉。
我拭去唇边溢出的鲜血,正过头直视的父亲李大强。
“我说了,我要去上大学。”
一声脆响让刚刚还热闹的院子寂静下来。
满院的乡亲你看我,我看你,筷子都停在了半空,谁都没搞明白状况。
看着我丝毫不惧的摸样,李大强被气的狠了,他一个箭步冲上来,大手高高扬起,目眦欲裂,带着一股要把我扇死的狠劲。
“住手!大强,你这是干什么!”
一声威严的怒喝从院门口传来。
说话的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村长。他拄着拐杖,眉头紧锁,身后还跟着几个村委。
李大强扬在半空的手硬生生僵住了。
面对老村长,他那一脸的凶相瞬间收敛,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、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手还在空中哆嗦着,仿佛被我气得不轻。
“村长啊,您来得正好!您给评评理!这死丫头读书读傻了,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!给她找了个好婆家,她不但不领情,还敢当众顶撞老子!真是家门不幸啊!”
他面上一副为儿女操碎了心的模样。
上一世,我就是被他这副虚伪的嘴脸骗了,以为他是真的为了家里难处,才不得不牺牲我。我含着泪嫁过去,结果被送进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。
重来一世,我绝不会再让他们用“孝道”两个字,把我的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咽下去。
我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背在身后的手狠狠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,声音凄厉,透着绝望。
“村长爷爷!各位叔伯婶娘!我知道隔壁村那个开矿的王德发给了我爸三十万彩礼!可上大学是我一辈子的前途!求求你们劝劝我爸,让我去上学吧!等我毕业了,我肯定能挣回不止三十万!”
此话一出,原来还在看热闹的乡亲全都变了变脸色。
三十万?
嫁给王德发?
这两个消息哪个拎出来都能成为全村半年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“我的天爷,三十万?这不是卖女儿吗?”
“李大强想钱想疯了吧?啧啧,拿着省状元的女儿去换彩礼,真够黑心的。”
“什么福气!那王德发都四十五了,前两个老婆怎么死的你们不知道?盼儿嫁给他?那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!”
原本还觉得我顶撞长辈不懂事的乡亲们,此刻看着李大强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。
我妈刘桂花在一旁看情形不对,把手里的瓜子一扔,跑出来一把将我死死搂进怀里。
“哎哟我的儿啊!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!”
她那常年干活的手劲大得惊人,勒得我肋骨生疼。
“这孩子瞎说呢!哪有什么三十万!她就是不想离开家,读书读魔怔了,跟我俩闹脾气呢!”
我死死抱着她的胳膊,不让她捂我的嘴,继续号啕大哭。
“妈,您别骗我了!昨天半夜你们在屋里算账,我都听见了!那王德发说,只要我今晚跟他走,三十万立马转账,正好够给哥哥在县城买房付首付!他还说……还说我这种读过书的女大学生,他最喜欢“**”了!”
满院子一片哗然,几个妇女露出了嫌恶的表情。
我妈面色一白,眼神凶狠。
“盼儿!你是不是中邪了?怎么满嘴污言秽语!明天妈带你去看看镇上的神婆!”
她一边用力把我往屋里拖,一边笑着跟脸色难看的老村长和乡亲们解释。
“村长,您看这孩子,真是病得不轻,老把梦里的事当真。我们老李家祖坟冒青烟才出这一个大学生,怎么可能拿她的前途去换钱呢!”
“孩子他爸是给她相看了门亲事,那也等她毕了业再说,谁也没说不让她上大学,这孩子自己犯轴起来了。读书人,就是死脑筋哈。”
她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,一旁看热闹的乡亲虽然还怀疑,但毕竟是旁人家事,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倒是村长爷爷皱了皱眉头。
“盼儿他娘,现在讲究婚姻自由,孩子考上了,那是国家的苗子,可不兴搞包办买卖那一套啊。”
“那是那是,哪能呢!”
我妈一边地赔笑,一边像拖死狗一样,把我生拉硬拽进了里屋。
“砰!”
一场闹剧落下了帷幕。
院子里的喧闹散去,客人们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离开了。
回到屋里,大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光线瞬间暗了下来。
我也爸李大强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黑得像是能拧出墨汁。
“长本事了是吧!敢在外面胡说八道了!还敢搬出村长来压老子!”
他指着我的鼻子骂,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
我梗着脖子,眼神倔强。
“我没胡说,我就是听见了!你们就是想卖了我!”
我妈刘桂花随后跟进来,眼神冰冷扫了我一眼,拉着还要动手的李大强进了里屋。
关门前,她回头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。
“今晚的饭,你别吃了。好好反省反省!”
又是这招。
从小到大,只要我有一点不顺他们的意,他们就饿着我。
一顿,两顿,直到我饿得头晕眼花,跪下来求饶为止。
我这副面黄肌瘦、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,就是长期营养不良饿出来的。
他们进了屋,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,大概是在盘算着怎么跟王德发解释,怎么把这事圆过去。
我转身进了厨房。
厨房的灶台上,放着两大盆还没来得及端上桌的“硬菜”——一盆油汪汪的红烧肉,还有一只完整的炖土鸡。
这是为了今天的“升学宴”撑场面做的,平日里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哥哥回来才能见到。
刚才吃饭的时候,我妈一直护着这两盆菜不让动,说是要留给我那宝贝哥哥李宝祖回来吃独食。
看着这两盆散发着肉香的菜,我想起上一世,我在夫家被打得流产、饿得奄奄一息时,我的父母和哥哥却围着桌子大鱼大肉,连一口汤都不肯施舍给我。
我拎起那盆红烧肉,又端起那盆炖鸡,走到院子角落的猪圈旁。
猪圈里的那两头黑猪正饿得哼哼叫。
我毫不犹豫地将两盆肉全部倒进了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桶里,又拿起旁边的搅屎棍,狠狠地搅了两下,让油腻的肉汤和发酸的泔水彻底混合在一起。
做完这一切,我拍拍手,回了房,把那个没有任何锁扣的门虚掩上。
没过多久,外面就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
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我那扇薄薄的木门被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墙上簌簌掉灰。
“小兔崽子!你干了什么好事!”
我爸李大强双眼通红,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如果眼神能杀人,我已经被他碎尸万段了。
他的身后,是冲出来脸都气歪了的我妈。
难得的,她没再唱那一套慈母的红脸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怨毒,恨不得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“作孽啊!你个丧门星,那可是给你哥补身子的!”
李大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抄起顶门的木棍就要往我身上招呼。
我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,指着那桶泔水说。
“爸,妈,咱们家不是马上要有三十万了吗?”
“我想着咱们也是有钱人家了,怎么还能吃那种放了半天的馊肉?多跌份啊。”
“与其吃坏了肚子,不如喂猪,把猪养肥了还能多卖几个钱,给哥哥买房添砖加瓦不是?”
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李大强额角的青筋暴起,那一巴掌带着风声就扇了过来:“放你娘的屁!老子打死你个败家玩意!”
屋里,我不学无术的哥哥李宝祖听到动静也冲了出来。
他嘴上还挂着油花,手里抓着半个没吃完的鸡腿,一脚踹翻了门口的板凳。
“爸!打死她!把这个赔钱货打死!敢倒我的肉,她是想反天了!”
就在那一巴掌即将落在我脸上的瞬间。
“李盼儿!有你的挂号信!”
院门外,一声洪亮的吆喝伴随着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起。
那是镇上的邮递员老张。
李大强高举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,那张狰狞的脸瞬间像川剧变脸一样,堆满了僵硬的笑。
“哎!来了来了!辛苦老哥跑一趟!”
他把手里的木棍往身后一扔,快步迎了出去,双手在裤腿上蹭了蹭,接过那封红彤彤的大信封。
那是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。
老张擦了把汗,一脸羡慕:“大强啊,你家盼儿可是咱们省的状元,这可是京大啊!祖坟冒青烟咯!”
李大强笑得只见牙不见眼,连连点头:“是啊是啊,孩子争气,争气。”
刘桂花也凑上来,假模假样地摸着信封,一脸慈爱:“这孩子打小就聪明,没白疼她。”
等老张骑着车走远,院门再次关上。
李大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嘲讽和算计。
他掂量着手里那封沉甸甸的通知书,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。
“想要?”
我伸手去拿:“这是我的。”
他冷笑一声,把通知书举高,随手撕碎甩在饭桌上那摊油渍里。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。”
“考上大学又怎么样?通知书在老子手里,腿长在老子身上。”
“没有户口本,没有学费,我看你怎么去报到!”
刘桂花在一旁帮腔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盼儿啊,爸妈也是为你好,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?最后还不是要嫁人。”
我看着那封被撕碎的通知书,没有哭,反而笑了。
“爸,妈,你们说得对。”
有些路,确实由不得你们说了算。
这一夜,我表现得格外顺从,没再吵闹。
第二天一大早,趁着李大强还在呼噜震天响,我偷偷溜出了家门。
我一路狂奔到了村口的小卖部,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记在心里的电话号码。
等我回到家时,李大强正站在院子里,手里拿着一根以此前更粗的麻绳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看见我回来,他二话不说,冲上来就拽住我的头发。
“死丫头!大清早跑哪去了!”
李大强唾沫横飞,眼里的凶光毕露:“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!告诉你,王老板今天中午就来接人!”
“原本还想给你留点脸面,既然你不老实,就别怪当爹的心狠!”
说着,他就要拿绳子捆我。
“我不嫁!那是犯法的!你们这是买卖人口!”
我拼命挣扎,指甲深深掐进李大强的肥肉里,疼得他嗷嗷直叫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辆小轿车急刹在院门口,扬起一片尘土。
紧接着,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人冲进了院子。
“住手!”
“我们是省日报社的记者!今天是来专访省高考状元李盼儿同学的!”
“请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”
面对长枪短炮的逼问,李大强手里那根还没来得及扔掉的麻绳,成了最烫手的铁证。
哪怕他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,面对这阵仗也吓得腿肚子转筋。
他支支吾吾半天,憋得满脸紫红:“误……误会!这是跟孩子闹着玩呢!记者同志,这是家务事……”
“家务事就能拿绳子捆人吗?这是限制人身自由!”
领头的女记者义正辞严,手里的录音笔几乎快戳到李大强的鼻孔里。
眼看局面要崩,堂屋的门帘突然被猛地掀开。
“作孽啊!都是我拖累了孩子呀!”
一声凄厉的哭嚎,生生把院子里的嘈杂声压了下去。
刘桂花扶着门框,哭丧一样地走了出来。
她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双手拍打着大腿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记者同志啊!都是我的错啊,我就该去死啊!”
她这一哭,把所有人都哭懵了。
此时的刘桂花已经摇身一变,成了悲惨的老母亲。
刘桂花指着那漏风的窗户,哭得声泪俱下:“都是我,我这不争气的,怎么偏偏在这关键时候得了病,耽误了孩子的好前程。”
“孩子她爹,你就让她去吧!咱们当父母的,一辈子不就盼着儿女好吗?”
李大强反应也是极快,立马收起了那副凶神恶煞的嘴脸。
他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,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是啊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也想让她上大学啊,可是家里这情况,实在是离不开人啊。”
“我是个没用的爹,给不起学费,只能让她早点嫁人享福,留在村里照顾她重病的妈,这难道也有错吗?”
周围的闪光灯闪得更欢了,只是这一次,有些记者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动摇,更有人小声嘟囔着:“天啊,这家里是真离不开人。”
“就是啊,读书出来不也就为了回来孝敬爹妈么?别到时候子欲养而亲不待了。”
这就是他们最擅长的把戏,用那个名为“家”的字眼,把所有的自私和贪婪都包装成不得已。
上一世,我就是被这种道德绑架死死困住,觉得追求梦想就是自私,就是对不起父母的养育之恩。
听着他们的议论,我扑通一声跪下:“爸,妈,女儿不孝,只能让哥哥在家里尽孝了。”
“但是女儿保证,等毕业后,定将百倍偿还您们的养育之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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